第(3/3)页 正如宁远所想,醉仙楼内,此刻众人正淫乐到高潮,衣裙纷飞,女子腰间的流苏簌簌垂落,又扬起,又落下,上上下下,哼哼唧唧,速度很快。 在发觉楼门大开时,一众青楼女子顿时惊慌不已,尖叫间纷纷捂胸穿衣,从大厅逃到楼上,将宁远和陆炳都看呆了。 握草,还能在大厅这么玩? 长姿势了! 大乾的百姓很喜欢看热闹,再加上醉仙楼的名气,瞬间就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,想要大饱眼福。 但可惜的是,宁涛的护卫都不是饭桶,反应速度很快,强硬的将百姓驱离,才没有闹出大的笑话。 这让宁远感到一阵可惜。 这时宁涛在花魁的服侍下穿戴完毕,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,面带寒霜,一看就知道是愤怒到了极致! “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这里闹事?本宫今日要砍了他全家!人头挂在城墙上暴晒!” 宁远咂了咂嘴,看的出来,宁涛现在已经被气昏了头了。 这个时候,以萧燕为首的一批将领也赶了出来,他们个个都是衣衫不整,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未擦尽的胭脂水粉。 脖子上还尽是女子口脂的残留。 看着这群人涌了出来,宁远笑笑,他千等万等,总算将这些人等出来了。 “狗东西?!”这时宁涛也清醒了些,看到了宁远…以及他手上的专断金牌,脑海里顿感不妙。 果不其然,下一刻。 宁远笑眯眯的来到他面前,低语道:“三哥,你也不想你聚众淫乱的事被嫂子知道吧?” 太子宁涛是有太子妃的,太子妃是公孙怜月,冀州节度使公孙策的嫡女,宁远有幸见过一面,姿色是倾国倾城。 正因如此,公孙家和宇文家结成了亲家,宇文家的大本营在荆州,和冀州互为表里,两家同进退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 听着宁远的话,宁涛浑身颤抖,想一巴掌拍死这狗东西又怕拍不死。 公孙怜月不是善妒之人,不然他也开不了青楼了,但明面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不然传出去了,岂不是将他岳父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? 第(3/3)页